花奴没有说话,只是闭上了眼。
“咔嚓。”
箭杆被折断的声音。
紧接着,刀锋落下。
花奴的身子猛地一颤,死死咬住牙关。
没有喊,没有叫。
只有冷汗,大颗大颗地从额上滚落。
裴时安将她抱得更紧,眼眶通红。
顾宴池手下不停,刀锋划开皮肤,握住那截箭头,“噗。”箭头被拔了出来,带出一串黑血。
花奴的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“华阳!”裴时安低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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