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树枝在地上划出一道弯曲的线。
“这条暗河,应该是那条河的支流。只要我们能顺着水流的方向,就能找到出口。”
顾宴池皱眉:“你怎么确定?”
裴时安抬起头,一字一句。
“我父亲生前走遍大江南北,画过无数水利图。其中一幅,就是这西山围场的地下水系。”
花奴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你是说,父亲留下的图纸里有记载?”
裴时安点头。
“我看过那幅图。围场东侧有一条地下暗河,通往界河。入口,应该就在这附近。”
顾宴池沉默片刻,站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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