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绝推门进去,反手将门关上。
“任何人不许进来。”
任风守在门外,欲言又止。
萧绝脱掉外袍,露出精壮的上身。烛光下,古铜色的肌肤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伤口,最深的那道从左肩一直划到腰侧,皮肉外翻,还在往外渗血。
他咬着布巾,拿起金疮药往伤口上倒。
药粉撒上去的瞬间,他闷哼一声,额头青筋暴起,却硬是没喊出声。
任风在门外听着动静,忍不住低声劝:“侯爷,要不还是请个大夫吧?”
“不行。”
萧绝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,带着压抑的痛意。
“不能让花奴知道。”
任风急了:“郡主一直对您不冷不淡的,怎么可能会担心您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