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池的手一颤,剑刃在她脖颈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“我父亲他为国征战几十年,立功无数!他杀过多少敌人,救过多少百姓!你凭什么\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
花奴打断他,终于回过头。
她看着他的眼睛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那不代表他杀了人,就不需要偿命。”
顾宴池的手剧烈地颤抖。
“你不怕我杀了你?”
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压抑不住的杀意。
花奴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