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机房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
花奴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,骨头咔咔响了几声。
腰确实有点酸。
但她心情好。
新织机要是真能做出来,不光是赚钱的事,整个大昭织造业都要变天。
花奴一边想一边往主院走。
推开门的时候,她整个愣住。
幔帐从房梁上垂下来,层层叠叠,在晚风中轻轻飘荡。
幔帐后面,是一张大得离谱的床。
有多大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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