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奴:“……”
她一天不在家,他们把家拆了重建了一遍?
萧绝从池子里站起来,水珠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,朝花奴走过去。
“忙了一天了,泡泡。”
花奴往后退了一步:“我让人烧水,在自己屋里泡就行。”
“自己屋?”顾宴池慢悠悠地开口,“这就是自己的屋。”
花奴一愣:“什么?”
顾宴池站起身,水雾中他的身形修长而匀称,不急不缓地走向花奴。
“主院现在是主屋,你的东西都搬过来了。”
花奴转头看向右边。
果然,她的梳妆台、衣柜、书案,全被搬到了右边屋里,摆得整整齐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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