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不紧不慢。
裴时安也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身边,伸手,捏住了她的衣带。
“公主,帮你脱。”
花奴按住他的手,瞪他:“你也跟他们学坏了。”
裴时安垂眸,有些理亏:“我……就是觉得他们说的对,我们三人每天争锋相对,不利于和睦。”
说完。
裴时安继续扯花奴的衣带。
花奴抿唇:“我自己来!”
萧绝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,声音一扬。
“那公主快点,水凉了就不好泡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