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安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她的后背,指腹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按,力道恰到好处,按得她浑身发软。
萧绝的手覆在她小腹上,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往里渗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融化。
顾宴池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松开了,转而抚上她的脸颊,拇指在她颧骨处轻轻摩挲。
三个人,六只手,各有各的领地,互不干涉,又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花奴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炭火上烤的棉花糖,从里到外都在融化。
“够了,泡够了,我要起来。”
花奴伸手推了推裴时安的胸口。
裴时安低头看了她一眼,没动。
萧绝在她身后闷笑:“腿软了?起不来?”
花奴想反驳,但她确实腿软了。
“我扶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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