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房内,红烛摇曳。
花奴拉着裴时安在榻边坐下,上上下下打量着他。
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又摸了摸他的手臂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“你瘦了好多,这一路赶回来,累不累?”
裴时安摇了摇头,“不累。”
花奴不信,低头去看他的手。
裴时安下意识地缩了一下,被花奴一把握住。
他的掌心通红,破了好几处皮,有些地方已经结了痂,有些地方还在往外渗血。
那是骑马勒缰绳勒的,岭南到京城,上千里路,他三天三夜赶回来,手怎么会好?
花奴的眼圈微红,朝外低喊:“来人!打水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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