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奴拿起帕子,沾了水,轻轻地替他擦洗。
从肩膀到手臂,从胸口到后背,她擦得很慢,很仔细,像是在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裴时安闭着眼,靠在桶壁上,任由她摆弄。
水汽氤氲中,他的面容少了几分疲惫,多了几分柔和。
花奴的手停在他胸口,那里有一道长长的疤痕,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腰侧,虽然已经愈合,可那道疤又深又长,触目惊心。
花奴的指尖轻轻抚过那道疤痕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裴时安睁开眼,握住她的手,轻轻一带。
花奴低呼一声,整个人被他带进了浴桶。
水花四溅,她的衣裳湿透了,贴在身上,勾勒出玲珑的曲线。
裴时安捧着她的脸,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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