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们捂嘴笑了起来。
萧绝抱着那摞书回到房里,关上门,点了一盏灯,坐在桌前,一本一本地翻。
他看得很慢,很仔细,眉头时而紧锁,时而舒展,偶尔提起笔在纸上记些什么。
烛火跳动了整整一夜。
天亮时,他面前多了一本厚厚的笔记,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次日清晨。
花奴睁开眼,翻了个身,腰酸得像是被马车碾过。
她皱着眉慢慢坐起来,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,揽住她的腰,又把她拽了回去。
“撒手。”
花奴挣了挣。
“不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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