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成王世子,是华阳的夫君,是华容川、裴思源的父亲!
他没有死。
那夜狼谷大火,他被人塞入一粒药,便昏迷不醒,再醒来便到了岭南,什么都不记得了,只知道自己要活着,要种田,要让百姓吃饱饭。
他以为那是他的命,那是他的选择。
可原来,那不是命,那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本能。
是成王的教诲,是裴家的家风,是他在花奴身边耳濡目染学会的一切。
“等我。”
“华阳,等我。”
裴时安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他转身,朝着田埂狂奔过去。
斗笠掉了,鞋子陷进泥里,他全然不顾,深一脚、浅一脚的跑到田边主道,翻身上马,勒紧缰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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