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奴沉默了片刻,转身看向门口。
顾宴池不知何时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霍青,再后面是萧绝的属下们,黑压压地站了一院子。
“试我的。”顾宴池说。
“还有我。”霍青上前一步。
“还有我们!”萧绝的属下们齐声道。
花奴看着他们,眼圈微红。
她深吸一口气,朝白先生深深鞠了一躬:“劳烦先生了。”
白先生点头,在纸上写道:【一个一个进来试。屋内保持干净,进来的人先净手净面。】
病房外,排起了长长的队。
一天一夜过去。
一个个人进去,又一个个摇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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