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了。
他暗中运起内力,朝着肩膀上的旧伤处猛地一震。
纱布上立刻渗出鲜血,殷红的血色在月光下格外刺目。
远远看去,就像是动作太大扯开了伤口,导致旧伤复发。
萧绝眉头一皱,剑尖撑地,闷哼一声,单膝跪了下来。
花奴瞳孔一缩,低呼一声。
“萧绝!”
花奴快步跑了过去,蹲下身扶住他的手臂,“你没事吧?”
萧绝抬起头,月光照在他脸上,映出那双深邃的眼眸。
他咬着牙,额上沁着汗珠,一副强撑的样子,声音低沉。
“许久不练剑,生疏了。没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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