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绝刚把小长宁抢回来,裴时安又不紧不慢地伸手,把萧绝怀里的孩子接了过去。
三个人,一台戏,围着一个小婴儿转来转去,谁也不肯让谁。
花奴靠在床头,看着三个人抢孩子的样子,笑着摇了摇头,懒得管他们。
小长宁被传来传去,晕得七荤八素,终于忍不住了,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。
那哭声奶呼呼的,不刺耳,反倒像是小猫叫,软绵绵的,听得人心都要化了。
顾宴池立刻伸手:“给我,我哄。”
萧绝挡在前面:“你哄什么?你那张脸,孩子看了不哭才怪!”
“你脸比我大。”
“那叫轮廓分明!”
“行了行了,”裴时安将小长宁轻轻抱在怀里,拍了两下,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世上最珍贵的宝贝,“长宁乖,不哭不哭……”
说来也怪,小长宁到了裴时安怀里,哭声就渐渐小了,变成小声的抽噎,最后又变成了“哼唧唧”,小脸埋在裴时安胸口,蹭了蹭,像是在找奶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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