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菱冷着脸微微一顿,从腰上捏起一片又黑又脏的玉片。
“干嘛。”
“那人是谁?”
传音的声音带着些许质问,瞬间点炸了钟菱的情绪,声音当即便暴躁起来。
“我怎么知道!”
那边的声音也不惯着:“不知道你和他聊这么多做什么!”
“你们几个跟死人似的修炼!我他娘的在此等得无聊了!去他娘的外面找找乐子、聊聊天,不成吗!”
“你找人聊天,一下子便找到了一个能直登天阶的人?”
“你他娘什么意思!不妨说清楚点!”
“那人若是沧澜山弟子,我瞧你这祸惹得多大!”
“那人是炼尸道!如何可能是沧澜山的人?你个蠢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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