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再出什么乱子、坏了计划,我等便是真的要功亏一篑...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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沧澜山。
素华院。
程画瞧见师尊突然打了一个激灵,一屁股从藤椅上坐了起来。
她睡眼惺忪的,嘴角淌着酒痕,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。
开襟的裙衫懒懒散散褪到了手肘,雪白的肩头和锁骨大片暴露在空气中,胸前一件吊脖胸衣盛得极满,还染着一片酒渍,贴在浑圆之上,弧线诱人。
程画在院子里练着方常教的剑法。
收剑立定。
“可是要疏通水路?别在院子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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