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水从嘴角滑下,滴在抹胸侧边恰好没完全包住的雪白,滑下一道过分诱人的湿痕。
她也没个正形,舍不得这滴酒。
于是玉指在那雪白的滑腻上刮回来,刮得一阵动荡。
随后放回嘴里咂巴回味。
“这都一个多月了,你念着的那炼尸道要来早就来到咯。”
“我没念着他。”
“最近修行界可不大太平,泰州地界那头,说是有个秘境降临咯,死了不少人,就连那太白剑宗和太一符宫的人都损失了好些。”
“我没念着他。”
“听说吕家那掌上明珠的姨娘还死咯,被一个炼尸道给取了尸身,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你的那一个?”
“......”
“恐怕是不太可能,听说那炼尸道杀了个第五境的种玉道,还给他们找到办法离开秘境,你口中那服气小家伙,可没有这本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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