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不知道...我、我是崔家修士,自然...自然要承担...”
崔温溪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“瞧瞧,你甚至没有多大的怨气,如此心安理得地‘被动’害人,事后又如此颓然、没有半分修行之人锐气...这般懦弱,此前你是如何修上的第四境?”
“我从小受崔家养育,我...我能做的...也只有...”
崔温溪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。
“养猪也养,养狗也养,你这种工具人,养大了该宰就宰该用就用,你管这个叫恩情?”
“那你要我如何!那是我母亲!”
崔温溪爆发出来,声音里带着破音般的颤抖。
方常不说话了。
他就那么看着她,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,看着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活不肯掉下来。
半晌,他轻轻笑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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