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画点点头。
方常是待不下去了,告辞离开村屋。
程画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坐下默默炼化药力。
却忽地有些坐不住。
心里头不知为何涌现出些复杂意味——她甚少被男子如此干脆笃定的否定。
双腿微微并紧,亭亭的线条从裙裾的褶皱里透了出来。
她柳眉蹙起,双唇轻抿,一个念头冒了出来。
“他凭什么如此确定?”
但说到底是清心寡欲、道心空明的仙子。
杂念虽有,但消散极快。
转念间,她便又沉入疗愈伤势的节奏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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