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肩头被血棘索击穿的伤口隐隐作痛。
若不是窗外的夜色打进来。
若不是方常告诉她,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。
程画还以为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她困惑地歪了下脑袋。
方常毫发无损。
他是一个刚刚入门的炼尸道,面对第三境守一的修士,凭什么能毫发无损?
并不是没有服气修士能逃过守一修士的追杀。
只是血魔道极重杀伐。
概率微乎其微。
“喝呀,看我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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