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沧澜山的传信纸鹤,只有沧澜山知道摄取法门。”
“说得就是这一点。”
程画沉默起来。
如她这般,自然也察觉到不对的地方,只不过被方常点破罢了。
她顿了顿,突然说:
“奇怪的地方不止一点,自从我重伤之后,便总觉得有人在触碰我。”
“我累死累活将你带回来,你可别血口喷人。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。”
她将雪白纤手盖在右边的胸口上,“是这儿,昨日清晨你送药之后,就好像被人拧了一下似的。”
程画半点也不害羞,只是陈述一个事实罢了。
仙子一袭月白绫裙,坐的笔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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