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你好歹是正道女修,怎地说话如此之糙
——黑暗。
无边的黑暗。
戴泊君感觉自己在下坠,穿过浓稠的、冰冷的、没有尽头的虚空。
他听见有人在笑,那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,震得他的意识像风中残烛,几欲熄灭。
“别怕。”
是白姐的声音,比以往都要温柔,“很快就结束了。”
戴泊君艰难抬头。
浑身的剧痛几乎要让他彻底死过去。
黑暗里,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形。
起初只是一团模糊的影子,渐渐勾勒出轮廓——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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