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他哪还有半分仙君气度?
惨白道袍沾满灰尘,头发散乱,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。
身体筛糠般抖动着,甚至能听到牙齿打颤的“咯咯”声。
他甚至连抬头看顾长歌一眼的勇气都没有,只是匍匐在地,磕头如捣蒜:
“前辈明鉴!晚辈玄骨,只是偶然在此落脚,与这承运仙殿毫无瓜葛!
是他们强行供奉,晚辈并未答应出手!冒犯前辈天威,罪该万死!
求前辈饶晚辈一条狗命!晚辈愿献上所有宝物,立下天道誓言,永世为仆!”
这一幕,如同万载玄冰,瞬间冻僵了承运殿主全身的血液。
他瞪圆了双眼,眼球布满血丝,几乎要瞪出眼眶!
嘴巴无意识地张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看到了什么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