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歌看了一眼绝巅方向，那里，三位弟子的气息已逐渐趋于平稳，圣境威压徐徐收拢，显然已初步巩固了境界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，他袖袍轻轻一拂：“随我走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，周遭空间微微荡漾，两人的身影已自流云之上悄然消失，没有引起下方任何人的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道源山巅，天梯之顶，那笼罩的氤氲圣辉也缓缓内敛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若白率先睁开双眼，眸中神光湛湛，随即内蕴，化为一片深邃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握拳，感受到体内奔腾咆哮的、宛如星河般浩瀚的全新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与天人截然不同的、对天地法则更清晰感知与掌控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便是圣境之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自语，声音沉稳，却蕴含着难以言喻的自信。

        身旁，方寒羽也睁开了眼，眼底深处，一缕新生的、比以往更加纯粹也更加凛冽的剑意一闪而逝，仿佛能刺破虚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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