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，顾长歌平淡的声音响起，打破了凝重的气氛，他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看向小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看出来，你小子在这故地，威望倒是挺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黑闻言，脸上原本的沉重与决绝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毫不掩饰的、混合着伤感和自豪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挺直了脊背，目光扫过那些依旧注视着他的旧部，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：“让主人见笑了。都是些不懂事的老兄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语气里，有怀念，有感慨，更有一份源于过往峥嵘岁月的骄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威望，是他昔日在此地凭实力与血战赢得的，是他过往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长歌将他这副模样尽收眼底，轻笑摇头，却也没再打趣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转而投向这片满目疮痍、灵气枯竭的大地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种言出法随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是你曾经的家园，又有如此多忠贞之辈愿为你守候，便赐它们一场造化，了却你这段因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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