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头真正的梦魇古兽!”
他再次开口,语气已恢复了那种俯瞰万古的淡漠,但其中蕴含的意味已然不同。
“先天而生,以梦境与恐惧为食,侵蚀诸界。”
“上古时,被心月狐一族举族血战,以无上神通与血脉封印于此。”
“悠悠岁月,封印磨蚀。你的本源虽在,却再无真灵统筹,只剩一缕被镇压逼疯的残魂。”
“凭本能驱动这些无主的梦魇之力与地煞狂啸……浑浑噩噩,狂乱无智。”
他的话语,依旧如天道箴言般道尽其根脚与现状,但此刻听来,这平静的叙述本身,就像是为某个即将到来的、不容置疑的判决,所做的最终陈述。
凶兽那被恐惧填满的瞳孔深处,最后一丝源自梦魇本源的狂乱意志。
“原本,”顾长歌的目光扫过它,又似乎透过它,看到了更深处纠缠的因果与混乱的法则。
“念你亦是劫后残魂,浑噩无知,或可留你一命,镇于此处,化为秘境一景。”
“如今看来,你这外域之毒,留不得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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