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遥坐在床沿,盖着盖头,手里还攥着那个苹果。
她不敢动。
手心的疼一阵一阵的,可她不敢松手。喜婆说,要等新郎来掀盖头,这苹果才能放下。
她只能攥着,攥得手心发麻,攥得那道伤愈发疼。
门开了。
脚步声响起,不紧不慢的,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。
沈星遥下意识屏住呼吸。
然后她听见一道低沉的、带着几分冷淡的嗓音——
“沈姑娘。”
不是“夫人”。
是“沈姑娘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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