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手上有伤,奴婢待会儿去打盆水来,给夫人擦擦脸。”彩怡收了帕子,弯着眼睛笑了笑,“夫人饿不饿?厨房里温着粥呢,奴婢去端一碗来?”
沈星遥摇了摇头。
彩怡也不催她,就那么蹲着,安安静静地陪着她。
过了好一会儿,沈星遥才开口,声音哑哑的,带着哭过的鼻音:“他……”
只说了一个字,又停住了。
彩怡却明白了。
“夫人别担心。”她压低声音,往门口瞟了一眼,“侯爷那人,看着冷,其实不吓人的。他在外头杀人,那是因为打仗。回了府里,他连只鸡都没杀过。”
沈星遥怔了怔。
“真的。”彩怡认真点头,“奴婢在府里这些年,没见过侯爷对谁发过火。就是冷了点,不爱说话。可他方才在外头吩咐了,让奴婢们好好伺候夫人,说夫人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,想吃什么就让厨房做。”
她顿了顿,凑近些,声音压得更低:“他还说,夫人手上有伤,别让夫人沾水。让奴婢伺候夫人洗漱更衣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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