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猛地拉开,沈鸿从里头跌跌撞撞地跑出来,衣裳还没穿整齐,帽子歪在一边,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侯爷!侯爷大驾光临,下官有失远迎,该死该死——”
他一边说一边作揖,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卫铮看着他,没说话。
沈鸿的腰弯得更低了,几乎要折成两截。
“下官……下官不知侯爷亲临,以为……以为是夫人一个人回来,所以才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,“侯爷恕罪,侯爷恕罪。”
卫铮看了他一眼,收回目光。
他转过身,走到马车旁边。
车帘掀开,沈星遥坐在里头,脸色白得像纸。
她听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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