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他的好,是对所有人都一样的好。
越是想要,就越怕得到的并非唯一。
那种被均分的暖意,比彻底的寒冷更让他愤怒。
她将他置于何地?
他与旁人,在她心中是否毫无分别?
每次想起她可能也曾为别人熬药、为别人挡伤、对别人露出那样明亮的笑容……
一种近乎尖锐的恨意便裹挟着恐慌,啃噬他的心脏。
他恨她的一视同仁,更恨自己竟曾将那视为珍宝。
离开梧国那日,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宫墙。
他知道自己必须回来,以最强的姿态。
他也留下了那张纸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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