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沈星遥。
他没开门,站在原地听。
“就一下,马上好。”这是纪光的声音。
“你刚才也这么说!”
“刚才那是消毒,现在是换药,不一样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的,都疼——”
贺枭推开门。
外面的走廊里,沈星遥坐在一张椅子上,仰着脑袋,纪光站在她面前,手里拿着镊子和纱布。
她额头上那块纱布已经揭下来了,伤口露出来,比昨天看着浅了一点,但还是红红的,有点肿。
纪光正拿着棉签往上涂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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