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日,沈星遥和往常一样。
早起,用膳,去后花园喂鱼。
彩怡说什么,她应什么。该笑的时候笑,该说话的时候说话。和之前一模一样。
可彩怡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夫人还是那个夫人,安安静静的,乖得不得了。
可她笑的时候,笑意到不了眼底。眼睛里头空空的。
“夫人,您是不是有心事?”彩怡忍不住问。
沈星遥摇摇头:“没有。就是有些闷,想在屋里待着。”
彩怡没多想。这几日倒春寒,风大,夫人怕冷,不爱出门也正常。
又过了几日,卫铮出门了。
宫里有个公宴,圣上点名要镇北侯出席,不去不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