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累得直喷白气,停在镇口的时候,蹄子都在打颤。赵远追上来的时候,侯爷已经站在镇尾那间小宅子外面了。
宅子很小,土墙矮矮的,站在外头能看见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。屋里亮着一盏灯,昏黄的,小小的,在暮色里摇摇晃晃的。
卫铮站在院门外,看着那盏灯。
他没进去。
赵远跟上来,压低声音问:“侯爷,要不要敲门?”
卫铮摇了摇头。他站在那儿,看了很久,看着那盏灯在窗纸上映出一个小小的光圈,安安静静的,像她这个人一样。
“把院子围了。”他低声吩咐,“别让她发现。”
赵远应了一声,招呼侍卫们散开。七八个人悄无声息地把这小院子围了个严实。
卫铮纵身跃上墙头,在墙头上坐下。
月光照下来,照着他一身玄色的衣裳,和夜色融在一起。
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的影子落在地上,枝枝丫丫的,像一幅没画完的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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