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远走出来,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
“侯爷说了,”他的声音不大,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沈家的家事,他管不着。沈家的女儿,他也不认识。往后沈家的事,不必再来侯府。”
沈鸿的脸白得像纸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赵远已经转身回去了。
门关上了。
沈鸿跪在地上,看着那两扇紧闭的大门,浑身发凉。
过了没多久,一道圣旨到了沈府。
宣旨的太监站在正厅,声音尖利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!沈侍郎教女无方,有失朝廷体面,着即降为从六品,调任边关青川县,即日赴任,不得延误。”
沈鸿跪在地上,接旨的手抖得厉害。
青川县。
那是边关最穷最偏的小县城,连个像样的衙门都没有。
从六品,比芝麻还小的官。他当了十几年侍郎,一朝被贬到那种地方,这辈子算是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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