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擦干了,他把帕子搭在椅背上,双手搭在她肩上,从铜镜里看着她。烛光映在她脸上,白净净的,眉眼弯弯的,腮边鼓鼓的,像一块刚出笼的糯米糕。
“遥遥。”他叫她。
“嗯?”
他俯下身,唇贴在她耳边,声音低得像夜风穿过窗缝。
“头发擦干了。”
沈星遥愣了一下,然后“腾”地红了。她听懂了。
“你!你白日不是才……”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“那是白日。”他的嘴唇从她耳边移到她脖颈上,轻轻地、慢悠悠地磨着,“现在是晚上。”
沈星遥被他抱起来的时候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,他以前不是这样的。
可她很快就没心思想这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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