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怡愣了愣,看着她的脸色,不敢多问,应了一声,招呼小丫鬟们把箱子抬进库房。
沈星遥转身回了屋,坐在床边,手指攥着袖口,指节泛白。
沈府突然送这么多东西来,为什么?
原主在沈府活了十九年,从来没有人给她送过东西。衣裳是嫡姐不要的,首饰是嫡母赏的,吃穿用度都是别人挑剩下的。现在她嫁进侯府了,他们反倒想起她来了?
她想起回门那日,沈鸿跪在地上,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。周氏站在旁边,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他们在怕。
怕侯爷。
怕镇北侯。
所以现在来讨好她,来给她送东西。不是因为她是谁,是因为她嫁给了谁。
沈星遥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那道伤已经好了,连疤都没留下,可她总觉得手心还在疼。
过了几日,沈星遥正在院子里喂鱼,彩怡匆匆跑进来,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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