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太医笑眯眯地说,“脉象滑而有力,是喜脉无疑。夫人身体康健,胎象稳固,恭喜侯爷。”
卫铮站在那儿,一动不动。
沈星遥躺在床上,也愣住了。
彩怡在门口捂住了嘴,眼眶瞬间红了。
屋里安静了足足三息。
然后卫铮忽然动了一下,他往前走了一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看太医,又看了看沈星遥,又看了看太医。
“多久了?”他的声音有些飘。
“一个月有余。”太医说。
一个月。沈星遥在脑子里飞快地算了一下,然后脸“腾”地红了。
是那次。是书房那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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