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。
“你这冤家啊,人家第一眼看见你,就知道你对我心怀不轨!”
秦红棉浑身酥软无力地瘫软在段浪的怀抱里面,脸颊上红晕弥漫,媚态横生。
“哦,这你都看得出来?”段浪轻轻地吻去秦红棉眼角的泪水,笑道。
“那当然了!”秦红棉娇媚地白了他一眼,“你是不知道,你的眼神多么有侵略感,多么的灼热,仿佛拥有某种难以言喻的魔力。我又是久旷之身,被你看那一眼,我这些年压抑在心底的邪欲,都差点被你给引出来了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幽幽,仿佛在追忆一场早已注定的沦陷。
“只不过我那时心中还念着段正淳那个负心人,方才拿毒镖射你,以坚定自己的信念。其实刚刚射出,我心中就后悔了。”
“原来你早就对我有觊觎之心……”
“呸!你也好意思说这话?不亏心吗?”
地道下方,段正淳听着这场持续了近一个时辰的“表白”,听着自己曾经最刚烈的女人,是如何对另一个男人一见钟情、芳心暗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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