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。
整整两日。
早起是水晶肴肉,中午是红烧划水,晚上是八宝鸭。
周老板的待客之道确实没得挑,好酒好肉管够,甚至还贴心地送来了几条此时上海滩最流行的“哈德门”香烟。
就是不让出门。
公馆外头,几个穿着黑西装的枪手跟桩子似的杵着。
师兄赵得柱自那天起也没再露面。
同行的几个西北刀客倒是乐在其中,有的聚在一起推牌九,有的躺在真皮沙发上呼呼大睡。
对他们来说,不用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拼命,还能天天吃席,这就是神仙日子。
但段浪不行。
一来是身上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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