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的风,硬得像刀子。
段浪坐在“迎客来”客栈的老位置,面前摆着两斤酱牛肉,一壶烧刀子。
他在等肉凉。
热气腾腾的牛肉虽香,但稍微凉一点,那股子嚼劲才足。
门帘被人一把掀开,冷风裹着沙尘灌了进来。
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大步跨入,腰里别着把刀,目光在堂子里扫了一圈,最后定格在段浪……那把放在桌上的厚背刀上。
大汉眼睛一亮,大步流星走过来,一屁股坐在段浪对面。
“段师弟?”
段浪抬眼。
这人看着面熟,脑子里转了一圈,对上了号。
赵得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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