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。
段浪睁开眼。
活动了一下四肢。手臂能抬,腿能伸,脖子能转。
"复活。"
段浪翻身坐起来,揉了揉发酸的后腰。榻榻米睡的,还不如西北的硬板床舒坦。
"我出去一趟。"段浪起身,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。
"别乱跑,别开门。谁敲门也别应。"
明玉抬起头,眼圈还有点红。点头如捣蒜。
现在的她,除了听话,别无选择。
……
上海的早晨,从来都是这股子混合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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