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法租界的街上绕了几个大圈,走走停停,时不时驻足看看橱窗里的洋货。
确认身后没有尾巴之后,他才拐向法租界边缘。
那里有一栋不起眼的三层小洋楼。青砖灰墙,门口种了两棵槐树。
正是刚来上海时,周老板安排他们落脚的公馆。
虽然现在住在渡部的安全屋里挺舒服,但狡兔三窟,总得留条后路。
到了地头。
大门紧闭。一把生锈的铁锁挂在门闩上,锁眼里已经长了青苔。上面落了一层灰,至少十天没人碰过了。
看来周老板跑路后,这地方就彻底荒废了。
段浪左右扫了一眼。巷子里空荡荡的,只有远处传来黄包车的铃铛声。
手掌按在锁头上。心念一动。铁锁凭空消失,出现在系统空间某个角落里。
推门。闪身进入。反手关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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