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先生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窗外,声音悠远,像是从老旧的留声机里飘出来,带着砂纸摩擦过的质感。
“我小时候家里穷,在裱画店当学徒。”
“闻的都是墨和纸的味道。”
“起初进青帮,没什么大志向。”
“就跟街上那些小瘪三一样,不想再被人欺负,能安安生生地过日子。”
段浪没出声。
枪口微微下沉,但没有放松。
听一个将死之人讲故事,是他为数不多的耐心。
“后来,因为还有几分机灵,受了帮里赏识,安排我进了巡捕房。”
“我挖空心思结交人脉,各方讨好,在巡捕房一步步往上爬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