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上虽然这么说,却没有立刻拒绝。
一来,她恢复正常的渴望,已经压倒了一切。
二来,这一个月时辰,她与段浪朝夕相处,时常切磋,她发现自己脑海中无崖子的身影,竟不知不觉间被这个既无耻又强大的年轻人给替代了。
她也分不清,这究竟是段浪那邪门武意的影响,还是自己压抑了近百年的情欲,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或许……他说的是对的?
“师伯,到底治不治啊?”
“滚!”
“好嘞!”
其实,段浪对第一种方法也有万全的把握。
不过,分明有更简单、更舒服的方法,又何必将事情搞得那么复杂呢?
当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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