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上午。
段浪推开夜总会的玻璃门。
大堂里冷冷清清。昨晚的喧闹已经散尽。地上还残留着碎冰块和半截吸管。
空气里全是酒精发酵后的酸味。
段浪走到最豪华包厢门口。
推开门。
十个女人东倒西歪的窝在沙发上。有的枕着靠垫睡着了。有的妆花了一脸。有的鞋都不知道丢哪去了。
天残坐在沙发正中间。
中山装的扣子依然扣到最上面那颗。腰杆挺得笔直。
十个女人把他围在中间。有两个直接枕在他大腿上睡着了。
天残的表情很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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