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团黑色的头发从天花板的角落里垂了下来。又长又乱,像一堆被泡烂的水草。
头发的末端连着一张脸。
惨白的。眼睛充血。嘴巴半张着,嘴角拖着一道黑色的涎水。
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顺着头发从天花板上爬了下来。四肢关节反折。脑袋歪折出一个不可能的角度。动作断断续续的,像坏掉的提线木偶。
伽椰子。
她落到地面上。四肢撑地。
张开嘴。
咕噜咕噜。
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、骨骼和声带摩擦的怪异喉音。带着穿透力极强的怨毒,每一个音节都往人的耳膜里钻。
段浪掏出龙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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