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上老君看着青牛,白眉微挑。
“你这孽障,上次去寻玄都,只需金刚琢便可,此番再去,怎地还要讨要幌金绳了?”
青牛硕大的头颅摇晃着,鼻息喷出两股白气,瓮声瓮气。
“老爷圣明!上次老牛我,提着金刚琢去,那厮虽被套住挨了打,但心里头定是记恨上了,也有了提防。”
“玄都那厮,自幼滑溜得很,若被他寻机遁走,或是仗着他那点道行法宝反抗,单凭一件金刚琢,怕是不甚稳当,故此再多要一件幌金绳,双管齐下,方能确保万无一失,将他捆得结结实实,也好问话!”
老君闻言,捻着长须沉吟片刻,点头道。
“嗯,此言倒也有理,那孽徒倒是长了点记性,一直躲在凡间,以为我就看不见他?”
想到这里,老君更是恨得牙根痒痒。
这个孽徒,让你拉个人入我门下,怎么就如此之难。
打,是该狠狠敲打敲打了!
他便褪下腕上那金光灿灿,蕴含无上道韵的金刚琢,又伸手往腰间一探,解下一条看似寻常、却霞光隐隐的丝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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