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?”
猴哥一听,更是急得抓耳挠腮,金睛圆瞪。
“老官儿你莫哄我!俺听师弟说过,天上一日,地上一年!你这兜率宫在天上,三年过去,俺那花果山怕不是沧海桑田,连山都成平地!不成不成!不比棋艺了!换一个!换个比法!”
老君捋了捋雪白的长须,眼中笑意更深,仿佛看着一件极有趣的玩物。
他此刻才真正体味到几分,那人为何会收这只石猴为徒。
这泼猴的率真、急躁、那股子不服输的野性,还有偶尔流露的赤诚,闲来逗弄一番,倒比枯坐参玄,更多几分生趣。
“比武艺,你已输给贫道那烧火的棍子,连贫道身,都近不得,法术变化,你更非贫道对手,翻不出这三十三天外,便是比那丹青妙笔、泼墨山水,你也画不出个囫囵桃子来。”
老君慢悠悠地数落着,看着猴哥的脸色由红转青,又憋得发紫。
“琴棋书画、神通法力,你皆已试过,还要换什么?莫不是要与贫道比一比,谁能把这八卦炉里的火扇,得更旺些?”
猴哥被老君堵得哑口无言,这老头各种手段,比祖师更深不可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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