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累不累?”
姜瓷甚至还有闲心回头,去牵走在后面的张起灵的手。
张起灵反握住她戴着厚重手套的小手,隔着手套捏了捏她的指尖。
“不累。看路。”
他的声音在狂风中有些飘忽,但目光却始终如同雷达一般,扫视着四周的雪原。
走在队伍最前面的,是陈皮阿四那伙人。
经过昨晚郎风被“下锅煮”的惨剧,陈皮阿四的手下现在看到姜瓷,就像是老鼠见猫一样,恨不得绕出八丈远。
那个被唤作“妖狐”的女人,在他们眼里已经成了比长白山恶鬼还要恐怖的存在。
但陈皮阿四不同,他坐在被几个手下抬着的特制滑竿上,裹着厚厚的黑熊皮大衣,那双满是白翳的瞎眼,时不时地转向姜瓷的方向。
贪婪,阴毒,像是一条蛰伏在冰雪下的毒蛇。
“四阿公,这路越来越陡了,风也邪门,咱们要不要找个背风的冰岩歇会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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